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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发表于：2007年10月24日10: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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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早晨好！我非常荣幸回到自己的家乡。我今天不是做什么讲演，而是对家乡进行一种汇报，或者叫文化汇报。我今天讲的题目叫“中国文化的三个世界”。三个世界的划分不是我的发明，也不是我的发现，在我们文化发展的历史上，世界作为三个层次，是早就有了自己的基本格局。
我首先讲这样一个故事，就是在我们文化发展中间，我们与其他民族相比，我们较早的出现了三个重要人物，这三个重要人物，我们在其他时候也可以称为中国古代文化的三个代表。这三个代表第一个是老子。老子为什么叫老子？传说他一出生的时候他就生满了胡子，而且他所关注的对象是文化发展中间相当古老的一个命题，那就是我们所说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可道，就是说对于世界、对于文化发展的一种规律的阐释，他给予了自己的界定，自己的规范。他如何成为世界的发展规范，世界的发展规范是有自己的实在性，但是在这里，他把它列为特殊的范畴，就是叫做万物生于无，他把无强调到一种极致的成份，也就是归于混沌世界,这个无并不是简单的有或者没有，他把它规范为道，道含于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和无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漫长的过程。作为一个巨大、漫长的过程，它里面体现的文化思想就是对世界的一种追寻，这种追寻以道而生存，以道而为名，就是我们所讲的名不正则言不顺。言是什么呢？言是诉说，就是道理存在了，它要有一定的方式对它进行阐释，进行描述，进行表示，表示就是显现，就是要有具像符号来去闪现。老子的道在无的成份上，就显示了我们这个民族对世界的一个基本态度。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在三界中间，天、地、人，它们之间的关系，和对它们之间的认识与表述成了中国古代哲学的一个基本诉说方式。我们的哲学理念不像古希腊，像伯拉图他们那样，如何从内在的、外在的，在内在中间如何诉说。谈到事务之间的基本联系的时候，他们强调逻辑的规范性，而我们讲的是混沌世界，混沌现象，就是讲究模糊。而在今天，事实上我们常常把模糊作为一种最准确的表述形式。像模糊数学、美学、影视学，这一系列的模糊中间，它构成对事物清晰的理解。这是一个基本的表述，我们讲到老子的老，他讲的是满天云地，世界好象都在他的囊中，他因老为大，中国是以大为美，以大为长,他就具有了相当崇高的地位。所以老子在中国文化发展中间，他所具有的位置，就是我们常常把他作为最古老的、最神圣的一个方式。所以后来的文化发展中间，民间信仰中间，把老子作为老君，当然这有宗教的成份。而在世俗生活中间，这确实体现我们民族的基本立场。这是老子。
与老子相比的还有一个人物就是孙子，老子生儿子，儿子又生儿子，儿子的儿子与老子相比就叫孙子。怎么是孙子呢？就是因为他太小了，小到何种程度？我们在孙子兵法中间，我们可以看到，计谋与技术的这样一种特殊存在，这种规范性怎么体现？小，小到何种程度？叫洞察秋毫，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他把极致强调到最小的成份，所以他叫孙子，孙子考虑的是极其小的世界。老子考虑的是极其大的事情，所以他叫老子。在时间的长河中间，这个漫长的沿袭过程，构成老少之间的特殊联系，于是我们文化发展中对他进行合理的总结，就是《左传》中一再强调的叫“国之大事，载嗣于戎”，戎就是战争，一个国家没有强大的国防，就难以生存，在世界各民族中间，文化和经济是密切联系在一起的，它需要一种保障。载嗣于戎，戎是排在后面一位，是一种保障，重要的是文化强调了祀，我们对祀的理解就是在信仰的层面上，就是存在的一种普遍性。什么叫祀？我们有一个俗话，就是香火，我们提到民族的文化、精神的传承叫香火相传，代代不衰，而在我们的历史发展中间，祀又意味着什么？香火之香在于文化风格，香火之火则是一种古老的祭祀仪式的传承，就是我们所讲的袯裿。袯裿是我们古代的一种文化制度表现，也是一种生活制度表现，它是什么意思的呢？袯就是祈祷，就是希望通过自己的行为达到一种什么目的和效果。裿就是通过一种形式，得到一种什么心理满足，寄求于什么。裿有水裿和火裿，所谓水裿，就是像我们每天洗脸，专门看起来是我们的一种生活行为，但是在信仰生活中间意义就不一样，每洗一次脸就意味这对自己的一次告别，就是说在我们文化生活当中，在这些重大的祭奠中间，人们常常用水洗手、洗脸，这一洗就得到一种牺牲的满足。袯裿制度和牺牲制度是非常密切的联系，牺牲在这里就是说，对天地的一种表现态度，水裿就是我们打扫庭院，在马路上举行活动的时候把清水一撒，当然火裿就多了，就是烧什么东西,民间还有烧纸，这通常就是火裿的一种形式，还有我们放炮，实际上也是火裿的一种行为。
在文化发展中间，我们对于祀的理解就是在文化生活中给予具体的把握。祭祀与戎，一个是国防，自己安全的保障，祀实际上就是文化安全的保障。“国之大事，祭祀于戎”。老子与孙子中间，星火相传，如何传呢？传事实上就是这种仪式，就是这种制度、这种行为。我们的祖先如何对待天地神鬼人？直到今天我们仍然在传承着他们的理念也在传承着他们的仪式，更传承着他们的精神。我们的民族之所以叫中华民族，我们一中一华，就代表了我们这个民族的最基本的理念，也是这样一种基本的立场。也就是说我们在一个什么样的平台上去理解世界，我们在一个什么样的场合下去把握世界？去接受世界？在老子与孙子中间，这样一个漫长的黑夜中，又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我们现在讲到“和谐”，和谐社会是一个了不起的创新，理念的创新极其重要，它对于整个世界进行了一种新的把握。
在老子与孙子之间，我们可以看到，老子讲的非常大，孙子讲的非常小。在大和小中，如何进行和谐呢？这个时候，就又出现了一个非常具有代表性的人物，也就是说老子的大和孙子的小如何磨合？如何融合？首先要具有它的现实规律性，这个现实规律性就是老子说的再大，孙子说的再小总是两个概念，要把它融合在一起，就需要一个契机，它们之间有一系列的洞，这个洞，我们就把它叫孔，于是就出现了孔子，在老子和孙子中间，在大和小中有一个洞，这个洞就是文化的漏洞，把这个漏洞补住以后，文化就严密了，所以叫孔子。孔子的思想集中一点就是“仁”。仁者如何如何，仁的具体标志在这里被划分为仁的一个很高的境界,就是君子之风。君子什么风尚呢？这就是我们千百年来，我们这个民族崇尚的一个文化榜样，就是以孔子为代表，构成了我们这个民族对世界的一种合理性追求与文化的合理性表述。
孙子也好，老子也好，孔子也好，都是文化发展中间的一个个符号。符号在很大的程度上就是一种具像，这个具像就是对事物的一种合理把握。我们讲中国古代文化的三个代表，这三个代表在总体的形式上代表了我们文化的基本精神，或者叫基本风范。在精神上他们表达的是同一种内容，就是对世界的理解。在这个世界里面，我们可以看到这样一种现象，就是文化的存在，它具有整体的联系性。所以我们提出来叫做文化的有类无别。什么叫有类无别？类就是类型，文化的类型在这里有不同的界定方式，在工人中间是一种文化，在农民中间是一种文化，在政府中间是一种文化。不同的文化有自己的功能，因为功能而存在，但是这种功能是相对于类别而生成的，对一定的人群有规范性，这种规范我们可以理解为不同的文化形式，而它的实质都是一致的，都是在文化生活的整体上。
我们对文化的理解事实上从不自觉到自觉，包括对于现代社会的融合，特别是在现代文明中间，我们对于文化的理解受制于人类学的思想方法，人类学是西方世界的一种重要的人文科学方法。也就是说在我们的学术语言体系中间，因为我们常常把文化作为教化的形式存在。有人称它为载体载物，这既是载，也是行为之载。在文化发展中间，人类学给予文化以特殊的含义。18世纪在英国，随着殖民主义的崛起，文化作为一种带有学科意义的研究范式，在世界各地进行了推广，他们的理念对我们今天的文化有影响。其中有一个爱德华泰勒，他是一个皇室家族，泰勒当年曾经写一本书，叫《原始人的精神》，我们翻译成《原始宗教》，他曾经提到一个非常有名的论点，他说“文化是一个整体，在不同的场合里面，它以不同的形式表现着自己的功能与价值”。他说对于一个文化眼光的学者而言，文化的眼光与文化的世界在他们的构想中，一个农夫，使用什么锄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如何使用锄头，锄头无非是木把和铁的用具，它的构成本身没有什么重要性，重要的是如何使用它，就是仪式。如何使用锄头,包含了你的姿势，包括你的姿态，你为了协调人于工具之间的关系，你要采取什么方式？爱德华.泰勒比喻对后来的学者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今天我们讲这个就是在行为、仪式和实质中间我们做一个总体的把握。事实上这也是我们对于生活的不同理解的集中体现。
文化的理解与体现在每一个人身上都有反映，不同程度的反映。首先，我们讲在文化的地域划分上，三个世界，这三个世界有不同的方面体现。在地域划分上是这样，在一个人的身上也是这样。文化并不是孤立存在的简单表现，它是一种混沌的整体的体现。我们讲一个人守旧也好，前卫也好，中庸也好，这里面就包含了对于自身与世界的普遍联系的言说，言说是一种行为，它和话语是两个概念，就像我们说普通化，这是话语，但是言说则包含了方言，我们来到周口说周口的方言，你就感觉到亲切，这就是文化的个性构成中间，不同的类形成了我们生活中具体的形式。也就是说我们的日常生活就是一种文化表现。
这三种类型是什么呢？我们在大的总体上，我们先把它列为传统文化、民间文化和时尚文化。我们先讲传统文化。什么叫传统文化？我们刚才讲了星火相传、一统世界。它讲的是规定性。这一点就像西方文化中常常列举的一个例子，叫做太阳崇拜。什么叫太阳崇拜？在东西方神话中都有着对于天体的一种理解，我们东方人把太阳作为一只雄鸡，说有一只鸟在太阳中构成了太阳的基本精神。在西方世界，它们常常把太阳作为阿波罗的战车，说太阳为什么从东方到西方走动，是因为阿波罗驱使着他的战车，神圣的战车载着太阳如何奔腾不息。在传统的层面上，太阳崇拜就具有了自己的强制性内容，它的强制性内容是如何构成的呢？在我们的文化中，我们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我们常常把它规定性概括为仁、义、礼、智、信，作为中国传统文化五个非常重要的基本概念。
但是我们对文化的理解常常崇新，对旧的进行了不同程度的割舍，尤其经过十年动乱这场文化浩劫，我们对于民族的立场常常表现出缺失。就是说不在我，不在我是什么意思呢？失去了对自己的重要把握，我们都知道，传统文化的命运在20世纪一次最大的跌落就是科学与民主思想的发现。这在实质上科学和民主的提出，是20世纪的一个重要精神成果，但是，在它的背后出现了一个新的裂谷，这个裂谷是我们对新的文明探索的时候所付出的代价。在五四时期，我们提出科学的思想、民主的思想，这并不仅仅是我们现代文明的重要财富，而且是全人类的伟大遗产，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在实施中间，我们可以看到许多过激的行为，大家把传统简单的与父权、族权、神权联系在一起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不冷静？这是我们漫长的农耕文明在面对西方工业文明束手无策的时候出现的一种尴尬。
我们都知道，1840年鸦片战争，对于中华民族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给我们这个民族留下了巨大的灾难，在伤害中间、在灾难中间，我们的民族精神一次又一次的被蹂躏。当年，魏源写《海国图志》的时候，他们曾经勾勒过一个简单的图画，他说西方人来到中国并不可怕，西方人是什么？是猗，说西方人都是妖魔鬼怪托生的，当年我们中国文化的那些糟粕跑到海外了，那些糟粕就衍生成了他们，他们长的不像人，像猴子，他们来了我们不要害怕他们，我们发明一种高铲，他们腿细，我们用棍子把他们腿一打，他们就起不来了。魏源他们不懂西方文化，这种坐视中华、漫观天地的心态构成我们民族的虚弱的自大。但是当快枪厉炮把我们的大门轰开后，这些灾难在我们中国的土地上发生的时候，我们的知识分子常常把泪和酒一起吞下。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的近代历史，我们有很多诗词都包含着怒涛，整个近代中国文化，与其说在焚烧着我们整个民族的热情，倒不如说在摧残着我们民族的尊严，也就是在这些悲愤中间，像龚自珍，尤其梁启超，他们在反思中国传统，他们提出一系列的命题，就是说我们有着五千年的辉煌，我们有着五千多年的文明，在文明中、在辉煌中我们曾经扫视一切，涤荡着整个人类，但是今天为什么我们处处挨打？特别是《马关条约》的签订。有人说这是李鸿章的罪过，当然了最重要的就是李鸿章做了满清的替死鬼，这一系列民族的耻辱构成了我们的心结，这种心结也成为我们这个民族的心态。我们为什么以前强大呢？是因为我们以往如何如何，我们为什么今天不强大，反而受辱呢？是因为我们的传统给了我们太多的制约。所以在理念上，梁启超最典型，提出了少年中国这样一个学说，少年强则中国强，少年起则中国起。如果中国要崛起，就要发扬一种少年精神，少年精神是什么呢？那就是新的精神，要改变世界，要把握世界，要创造一种新的世界，他们强调一种传统，就是必须告别传统。告别传统的传统就成了我们中国文化发展中间的毁庙制度的一次又一次的体现，什么叫毁庙制度？我们今天常常在骂人中间体现这种精神，就是对人家祖先的颠覆，说怎么怎么人家的妈妈，这是我们的国骂！怎么怎么人家的奶奶，那就并不一样了，并不是对人家的个体的颠覆，而且对整个文化体系的颠覆，更甚至的是怎么怎么着人家的祖先，这就是毁庙制度。什么叫庙呢？就是供奉祖先的神像的场所。毁庙！怎么毁庙呢？农民起义最典型，一个农民起义要发展起来，号召天下，以大同的目标说大家起来吧，跟着我干，大家就有饭吃，都有荣华富贵，好了，他们在崛起中间，常常跑到敌对的势力那里，把他们的祖坟挖掉，这是毁庙制度的简单体现。在国家政策中，不同的国家建立的时候，都要有自己的神庙，神庙就是他们最早的祖先，我们看到謚号制度，常常把最早的祖先叫高祖，或者高宗，这就是对于祖先的一种供奉，这是中国文化的一个重要特点，毁庙就是把人家的东西烧掉，建立自己的牌位。大家都看过史记,像《史记》里写的，项羽曾经发表过一系列怪论，项羽是一个贵族子弟，他最向往的是取代他人，在我们理解的历史文化中间，祭祀和神庙是一个国家的、一个民族的重要精神的场所，或者叫文化精神重要集散地。毁庙制度对于传统而言，就代表着一次革命，大家记得叫汤武革命、维新怎么怎么着，这里面就包含着对于传统的一种告别，告别传统的传统，就这样在我们民族文化中一次又一次的演绎着。在“少年中国”学说中传统的告别又有另外的含义，但是那个时候无论如何我们也告别不了传统，但是在文化发展中间，梁启超一面诉说着少年强则中国强，表述着自己的伟大理想，唱着我们这个民族最神圣的战歌，而同时，他们又不得不留着清朝的辫子，穿着清朝的服装，甚至在自己的生活中还在追求着清朝廷给予的最高的封号。告别传统在这里以毁庙制度的形式，成为一次又一次的颠覆，在中国近代历史上愈演愈热，愈演愈烈,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最终暴发了五四革命。
科学是对学历的一种缂丝，民主是对转制的一种战争，在这个伟大的国道中，新的思想以科学和民主为标志，产生了我们新的民族精神，同时我们在颠覆的过程中又采取了太多的过激行为，这种过激就是把所有的文化制度作为糟粕而去对待，这样的一个简单的、武断的行为，在20世纪的中后期愈演愈致。在66年—76年十年中我们把传统进行了扫荡，把当年所有的神庙、戏台用四旧破坏掉。所以，在我们的奋斗中，在我们民族的摸索中，在我们民族的独立、自由的求索中，我们对于传统的告别赋予了太多的代价。我们的付出在今天正在被纠正，传统便有了新的含义。狄德罗曾经说过，一切对当代历史的研究，都是对历史的当代性的表述。也就是说我们当代人研究历史，都是自觉不自觉的为今天所使用，这是回避不了的一个问题，我们理解文化，实际上也就是用现代文明的目光在审视传统，在传统中与我们今天有什么样密切的联系呢？我们可以看到这样一个继往开来的传统，这个传统怎么确立？就是中华民族秉承着自己伟大的文化精神在前行，就是我们一再描述的，叫“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但是仅仅自强不息还不够，我们还要“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一个人不能光想奋斗，还要讲究厚德载物。自强不息是讲的一种奋斗行为，厚德载物包含着目的，包含着方法，更包含着你的风度。在回顾我们的民族文化传统，我们对于仁、义、礼、制、信这几种文化精神的把握，我们今天可以有充足的理由和时间对它进行理解、审视。
首先我们说仁。仁包含什么，我们常常讲一个人要讲仁义道德，这里的仁其实就是和谐。我们刚才讲了老、中、青，大、中、小，老子、孙子、孔子这三者之间的融合，其实仁就是对和谐的基本界定。什么叫“和”？在典籍中说“大和乐声、小和乐瑟”，什么叫大和乐声？就是敲打战鼓咚咚响，出现一种萌动，出现的这种精神，大家聚集起来，这叫大和乐声。敲起锣鼓吹起军号，整个世界汇集起来了，然后小和乐瑟，大的和谐是通过声音传递的，什么叫瑟呢？琴瑟，和谐不是简单的、孤立的概念，而是一个整体。“小和乐瑟”，光敲战鼓还不行。我们有些科学家做过实验，对一个白鼠进行基本的实验，当你敲锣鼓，超过多少分贝的时候，这个小白鼠可以在兴奋中间死亡。这就是小和乐瑟,就是说我们要聚集起来更多的人群，我们要让更多的人得到一种可持续的发展。什么叫可持续的发展？小和乐瑟，大家聚集起来了，我们可以在戏中间可以看到，我们的农村演戏中间，先敲一阵锣鼓，叫胜利锣鼓，把人的激情都充分的调动起来，调集起来以后，开始拿长号吹起来，尤其是二胡、三弦，现在我们还有大提琴、小提琴，把声音一拉，拉起来以后,人的思绪就变的非常的宁静悠远。
所以，和谐是一个过程，是一个理念、是一个行为，它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符号。在我们的传统中，我们的祖先要使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产生凝聚力，就要整合我们民族的思想，整合我们民族的智慧。在思想和智慧中建构我们的民族精神。一个民族精神在文化上得到一种具体的体现，就是说我们在文化发展中有意识的强调了人，强调了人与人之间的和谐，人与世界之间的和谐，强调了世界的整体的完善性,这就是我们今天强调的可持续发展。仁者人也。就是仁的实质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和谐相处。所以我们提到仁的概念的时候，大家常常把它和慈和善密切的联系在一起。所谓的慈就是冷静的、温和的对待世界，所谓的善，大家可以看看善的字体构成，是一个羊下面一个口，羊在古代意味着吉祥，善意味着说吉祥话，说好听的话，一个好听的世界的构成，这个口还是一种范围，就是我们这个里面充满了吉祥。所以善之人常常面对一个对立面叫毒枭，就是猫头鹰，说，冷言一句可以寒心，仁言一句可以使人暖，可以使春天得到复生。这里面仁的概念变成重要的和谐境界。所以我们今天的和谐社会的理论根据就是民族文化的传统精神，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相让。人对自己的一种克制在俗语中有一句话叫吃亏是福，这里面有一个重要的理念就是把仁作为重要的标志。
在文化发展中间，我们以往为什么要颠覆以仁为代表的文化传统？我们把它概括为虚伪，说人见面说，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你抹杀了什么,,这中间实际上是一种合理性的诉求。所以在现代文明建设中我们常常从一个偏执到另外一个偏执，在这中间，传统作为一种民族制度，作为一种民族精神，时时刻刻融入了我们的生活中，就叫教化。这一点孔子特别强调仁，有一个重要的历史背景，就是孔子在他自己的人生世界，求索中间，他集中了我们民族的典型的智慧，他曾经有求索。我们提到屈原的时候，有一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名句，孔子更典型，有一句“朝闻道，夕死可已”，就是早上听说了一个读书的道理，人就不枉来到世上一次，到晚上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但是在文化发展中，孔子一生中间充满了仁和的思想，而更多的时候他是充满了一种执着，他的境界之所以受到很多人的推崇，实际上和他的追求联系在一起的，他提出了学习型的人生，就是活到老学到老，三人行必有我师也。最典型的就是相托挡路。这个道理，与其表述说孔子的追求，不如说在表扬一种文化精神，就是孔子的学习精神。而孔子还是一个伟大的理想主义者，他的理想就定位在对于文化的想象，表在周文化发展中。
周文化是我们这个民族的重要的财富。孔子曾经说“欲于乎文哉,吾崇周”，意思是多么光辉灿烂、厚重的文化，我在求索中最向往的是周文王为代表的文化风度。这个周是孔子的一种想象，周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以前讲了，叫“汤武革命，如何如何”，当年商汤通过自己的努力，使整个国家得到统一，使整个民族空前团结，我们讲三代，夏商周是我们民族的重要端点，我们民族文化一次又一次整装出发，在先古、远古、上古的时候，重要集结地就是夏商周，什么叫夏，宏伟叫夏，伟大的民族、伟大的中国人叫夏。大禹治水，牺牲了自己的一切，无论是自己的家庭还是幸福，他以牺牲换来了天下的太平。当尧的时候洪水滔天，选择了舜，使文化得到了传承。到了禹，大禹成了我们文化最杰出的代表和我们最信任的对象。所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都是对大禹的一种表述。
在文化发展中，孔子对周代为什么给了特殊的礼遇？夏虽然伟大，但是他出了夏桀，当时大家在歌谣中唱到：“桀，你何日亡？”就是夏桀你什么时候死掉，我就算和你一起死我也愿意。紧接着就是商，商这个民族，在文化创造上，一直到今天，我们还在沿袭着它的精神。在文化创造，商所达到的一个是青铜器，一个是玉器，对于文字的出现，商民族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就是甲骨文和青铜文，尤其是甲骨文，一直到今天，成为我们这个世界的重要难题，谁能懂得甲骨文，他的智慧就是了不起的，郭沫若一辈子认识的甲骨文不多，后来的王国伟,董作斌还有甲骨三唐，他们为什么对甲骨文付出了必生的心血得不到理解而不悔呢？这就是商文明的魅力。我们对于商朝的文化，今天我们还有很多值得重新思索的地方，人们把商纣王作为一个民族恶的代表，说他残害生灵,不听比干之言等等如何如何，,这其实是毁庙制度,只是一个王朝推翻另外一个王朝的一个极端的例子，周那样丑化他们,就是想建立起自己的文化建立起自己的精神世界。商文明在这样一个漫长的历史发展中间，创造了这么辉煌、灿烂的文化，它轻而易举的就被周替代了吗？周包含一个重要的文化理念，就是对天地的一种新知，以周文王为代表他们总结了历史的深刻教训，提出了克勤克俭，提出了励精图治,提出了自强不息，提出了修身养性等一系列的文化发展。就像尼采对现代人的表象，做一个完整的人、健康的人、聪明的人，不是简单的拥有了财富和力量就可以了。
那么,在孔子的世界里，对人的理解，事实上，他把周的理想做了一个相应的糅合。唯命、唯心就是尊重自我，在尊重自我中间使自己得到不断的提高。我们在两河流域，我们在非洲、美洲，我们看到的文明，是另一种风度，什么样的风度呢？非洲人对于天的屈服，构成了他们特有的太阳崇拜，于是当欧洲人来到非洲大陆的时候，一说自己是苍天派来的，于是非洲大地便很快的成了殖民，美洲也是一样。有人做过探求，说美洲最早开发的是中国人，他们有一个最早的部族叫印第安，有的人说印第安人就是中国的殷商民族的一支，他们对于文化的向往，他们对于红色的使用，他们把身上涂满红色，包括使用玉器，使用石器，喜欢做方块文字，说这些都和中国人有点相似。但是无论如何，那个民族，他们对于苍天的那种礼拜，都达到了一种绝对的程度，而不像我们中国这样讲究天上人间、大地之间共同的融合。因而，我们的和谐、我们的仁就构成了我们这个民族的重要的特点。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我们还可以看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最重要的是什么？叫做做好事。当年毛泽东曾经提出一个口号，叫“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个上其中就包含了上善，上善若水是一个整体，一个人要做好事，成了我们的理念，这个基础就是仁。孔子说无从无周，也是在仁的理念上建构的。这种文化理想在中国大地深徘徊了几千年，今天凝聚成我们民族的意志，构成我们民族的情操，仁以此而形成了和谐社会的最早的源泉。
然后是义，什么叫义？大家可以看到这个字的构成在繁体字上，上面是一个“羊”字头，下面变成我，什么叫羊？羊就是祥，就是吉祥、和谐。以羊为大，以大为美是我们中国古代的审美原则，义的构成，其中包含了吉祥，同时还表演了什么呢？下面是一个我，什么叫我？在汉字的构成上，我具有着非常特殊的含义，在甲骨文中间，我们可以看到我一边是把手伸进来，一边把伸出去。“我”的实质就是一面战斗的旗帜，我军如何如何，我师如何如何，敌我如何如何。当年在军队中间我是把旗帜高高的举起，大家看着，鸣金的时候收兵，这些都是在对于我的理解中，形成了一种文化认同。以我为标准，向我看齐。当年的《英雄儿女》中有一个英雄王成，牺牲自我，就是向我开炮。义在这里，战斗的旗帜如何与羊联系在一起？事实上这就是中国文化的重要标志，中国文化的特点在字体中包含一个民族的特殊的历史。这个民族“羊”具有了美好的含义，大家跟着我来，我是仁义之师，仁大家讲究团结，讲究相互合作，我们今天都说具有团队精神，你不要闹事，上级和下级，下级应该服从上级，你的定位是准确的，你不能处处搞农民起义，你不能处处向我的上级反映我的不好，我的工作有不对的地方，你应该给我提出来，我们之间相互和谐，如果破坏了这种和谐，就变成了敌我，就构成了性质改变的关系，就不叫和谐了。所以我们提倡和谐就是要讲究团结，要讲究吉祥如意，在这里义就是上面一个羊，下面一个我，“我”作为战斗的旗帜，“我”的口号就是吉祥如意，就是天地之间所有的生灵都得到一种统一。“义”在这里得到一种相对合理的阐释。其中还有在义的构成中，羊实际上是祭祀的意思，祭祀是什么呢？就是牺牲。古代为了讲究对天地的尊重，人们创造了一种叫牺牲的制度。什么叫牺？什么叫牲呢？我们《礼记》等典籍中都有阐述，它讲究对于事物的把握要达到一定的度，这个度就是在合理的构成中不断的消解矛盾，消解矛盾就是对于自我要进行克制，克制的方式是什么呢？就是对于义的理念的实践，这个实践怎么样构成的呢？我们讲文化是对世界的精神把握，社会发展中我们可以看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我们用亏来表现，吃亏是福，这讲究忍让，什么叫忍？忍就是心字上面放了一把刀，孔子说忍让就是压抑自己的个性，把自己的欲念尽量平息下来，服从集体，这是强调了客观事物发展的客观性，我们讲究聪明、智慧、上善若水，也就是说许许多多的人你的聪明就像水珠，一个人是一个露珠，太阳出来就没有了，但是构成了大海的时候，就可以滋润神州大地，对世界可以构成吉祥。义在这里就是因为牺牲自我，而成就大我，成就集体。在这里面义便成了我们民族这种牺牲自我的基本姿态。义在古代一个重要的集结就是我们现在讲的关云长，现在关帝崇拜常常因为商人而成了重要的景观，我们看到很多山上有关帝庙，商人他们常常崇拜的是关帝，为什么崇拜关羽呢？这和商人有一定的关系，商人是唯利是图，“利”，一个禾苗，一个刀，就是收获，商人只重视收获，当然在理念上这个定位没有什么错，商人就是商人，就是要唯利是图。我们有人批评他们说商人甚至可以把国家卖掉，但是真正能把国家卖掉的商人才是真正伟大的商人，为什么？他换来绝不仅仅是一种纸银，他是表明自己的一种基本方式。
美洲大陆是怎么形成的的？美国成了当今世界文明的这样一种最高的标志，为什么？有人说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看不起美国人，那没关系，看起看不起自己都强大起来了，有人曾经写了两本书，《走向开放的美国精神》，《走向封闭的美国精神》，都是在探索美国精神，我们中华民族最缺少的就是这种反思，我们对只有的精神构成，对自己传统的把握上，我们常常失去自我，没有战斗的旗帜，盲目追求，一片散沙，当大风来临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到电线杆怎么刮也不会断，因为钢筋水泥聚集在一起了，靠的是钢筋，如果没有钢筋水泥，它就会成为一个没有支撑的东西。人也是一样如果没有精神，就失去自我，我们今天面临的就是文化的殖民主义的弥漫，当今世界，以美国为代表的学术强势和文化强势，构成对其他民族的一种严厉的制裁。今天我们一些学者盲目的乐观，一直津津乐道于世界就在美国，完全忘记了自我。有一个学者提出一个特殊的口号，他是东方文化主义，他写一本书《文化帝国主义》。
特别是“义”，以关帝为代表，构成我们这个民族的精神追求。义下面的我就是以我为标志。我是谁？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我从哪来到哪里去,但是我知道我就是这个民族的一分子。说到底，民族的纠纷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对资源的瓜分，当今世界的瓜分，美国人对伊拉克发动的战争，是为了帮助伊拉克人民获得幸福吗？几十万贫民在战争中丧失了生命，萨达姆真的是暴君吗？更重要的是美国人对他人石油的一种占有，一种掠夺，事实就是这样，就是用鲜血换来石油。
我们首先讲到的是和谐，讲究的是民族之间的团结。邓小平同志非常伟大，他说我们不称霸，我们不当世界第一，我们讲究的是什么呢？韬光养晦,是说忍受着他人对我们伤口上撒的这把盐，我们要实行伟大的民族复兴。民族复兴从何复起？说到底，要使自己的人民过的更加幸福，让我们的尊严，让我们的荣誉，让了精神情操都得到最有效的保证，这就是我们民族追求的实质。义在牺牲自我的成份上，将战斗的旗帜，将牺牲融合在一起，将奋斗和国家民族的伟大奋斗联系在一起，强调的克制。
仁、义、礼、智、信，仁义常常联合在一起。为什么联合在一起？它强调的是对他人的尊重，就构成了对集体的凝聚的元素。所以我们先人常常讲“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你不要光强调别人对你的不尊重，对于你的伤害，你要考虑到别人为什么这样做？自己能为别人做什么？我们的社会以仁义为代表，构成了我们这个民族特有的风度，泱泱大国以此伟大起来了。所以中国在世界事务中常常勇于承担事务，因此换来了世界的和平与发展。这是中国文化在现代文明的行进中间，便有了这样一种特殊的内容。
然后，“礼”是什么意思？仍然和祭祀联系在一起，一边是祖先的祖，一边是曲，曲就是酒，我们现在说歌一曲笙歌，曲是什么？曲是盛酒的一种工具，我们周口的四五大曲香遍全世界，谁要是不喝周口的四五大曲谁就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这里面的曲就是喝酒，古人喝酒不像我们现在一样，高兴的时候要喝酒，不高兴的时候也要喝酒，因为大家都在喝酒，你必须喝酒。喝酒干什么？喝酒就是要构造民族精神。所以今天我们喝酒，不要喝的太多，喝得太多的时候酒精中毒，对自己不利，特别是年轻人。使气斗兴，以酒为欢乐，在酒的问题上，无论东方世界，还是西方世界，在文化构成中间，酒都是一个特殊的符号，我们中国有杜康造酒，还有竹林七贤，天天在喝酒，特别是柳陵。在西方也是一样，西方文化大文化精神，分为两大门类，一种叫太阳崇拜，一种是酒神精神，叫酒神崇拜，就是喝醉酒之后，大家无拘无束，想做什么做什么。看见哪个漂亮姑娘，想说几句话就说几句话。也就是说喝醉酒之后，一切都得到了放松、放纵，人得到了自己的解放，要解放全人类，首先要解放自己，要想全世界和平发展，自己先喝醉。所以我们天天喝醉，在喝醉中我们来领悟文化。（当然这是调侃啦！）
我常常讲，哪一天中国要强大起来了，我们虽然不做世界第一，但是我们要让世界知道什么是最美丽的。我们在各地进行办孔子学院的同时，我们办礼仪学校。今天大家见面，我们所有的礼仪，所有的价值都是以西方为中心，握手，最早的时候产生在古罗马，当年西方人不文明，打仗的时候不光明正大，不像中国人这样，因为西方人老是在手里边有暗器，所以大家伸开手，看一看手里有没有暗器，于是伸开的手就握起来了。还有西方人见面老是抱在一块，这张脸对着那张脸，事实上最开始的时候是闻一闻有没有臭味，西方人说喝酒吃肉的人不要来往太多，喝醉了要闹事，闻一闻就是说我没有喝酒吃肉。于是握手、拥抱就成了现在重要的礼仪。好不好？不好，我们不是讲究和谐吗？和谐有一点，“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但是你不能“病吾病以及人之病”啊，你自己有什么传染病，你的脸传染到人家脸上的时候，你的唾液与人家的唾液相吻合的时候，那些疾病付出的代价怎么解释？特别是手上，带着手套握手又不符合利益规范，我们不是讲男女授受不亲，但是握手，你手上，谁知道你吃什么东西了！所以我说中国文明好在什么地方呢？我们见面以后！我们这样（ 示范抱拳），这多好啊，隔着千山万水，所以礼仪在这里，我们中华民族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将来应该让全世界的人都抱拳向依，不再握手，不再握手并不是说就不言和了，抱拳就说明我多么尊重你。
礼的构成实际上就是因为祭祀，因为有共同的文化精神、文化向往，我们有共同的利益，我们这个民族统一起来了，我们要敬祀天地，苍天是我们共同的祖先，太阳是我们共同的财富，大地一片光明，因为有日月而升，我们对于苍天的崇拜，于是有了共同的文化行为，于是在祭祀中大家载歌载舞。仁、义、礼、智、信的“礼”便因此有了特殊的含义。“礼”在仪式中被不断的延续，孩子一出生到死去，生命作为一个过程，“礼”始终相伴。人出生的时候有满月礼，百月礼，后来人长大了、成年了，十二岁挂锁子，叫吉利，标志你成年了。还有男子长大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两个素不相识的生命，因为婚姻这个特殊的文化为，大家走在一起，于是情感发生了特殊的故事。那就是在几千年的历史的长河中我们听到许多爱情的赞歌。我们的诗经里写的关关雎鸠，君子好逑等等，所以我们这个民族的爱情故事，像四大传说，什么牛郎织女，什么白蛇传，所有的故事都因为爱情而美丽、生动起来了。
情感在人生的长河中因为婚姻而构成了自己的一种特殊的礼仪，婚礼便成了这个民族最灿烂的一章，在文化革命中我们不拜天，只拜毛主席，那时候送一个红语录就代表了嫁妆，但是这个礼仪现在又复兴了。现在文明和传统就这样有机的融合在一起了。礼仪在婚姻中是这样，然后结婚再生子，生子再结婚，喜事连连不断，但是乐极生悲，于是就有了白事，就是葬礼，葬礼是人都回避不开的一个文化命题，一个人活得再长也就是二三百年，有人统计人的最高寿命可以达到三百多岁，但是就因为我们不具备礼仪，很多礼仪我们不知道，我们的礼数做得不够，所以不断在削减，常常七八十岁就死了，但是毛主席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所以死作为一个过程而已。有哲学家讲的超越死亡。臧克家也讲过，“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表述的都是这样的一个意思。就是说在礼的中间，丧礼是最隆重、最严肃的，人们可以闹新房、听洞房，年轻人那时候没有生理卫生的课程，就有了原始的传授方式，闹新房、听洞房，新婚三日不计老少，但是在葬礼中不行，他要静穆。所以我们可以看到红白事，在结婚的时候穿大红的衣服，怎么闹都不过分，但是到葬礼上一切都是白色的，那么纯洁，一切都秩序井然。
礼在我们的民族发展中，我们强调礼仪之邦，讲究文明礼貌。礼貌是什么？就是有修养的样子。“礼”我们刚才讲了，一边是祖，一边是曲一边是豆，礼实际上就是一所学校。礼在文化传统中就构成了这个民族基本的风度。你会走路吗？你会说话吗？你会微笑吗？你会哭吗？你会唱吗？不一定。为什么？礼是一种风度、一种训练，是一种文明的实践性行为表现。礼节，我们常常说笑脸不打，就是说常带微笑的时候，这表明一种心态，人见面为什么常常微笑，其实我们常常笑是不由己的。哭常常才是伤心，笑是一个民族自信的标志。怎么笑呢？小孩生气了，不高兴了，大人为了表达自己的意志，说,笑一笑，不笑还打你，你打他还不让哭，一个民族受了委屈不让哭，这是什么行为呢？在更大程度上礼是我们这个民族的一种向往，就成了我们这个民族的文化风尚。我们讲究文明，我们设想一下，大家见面以后，对着自己的脸打一下，或者对着别人的脸吐口吐沫，这个民族也是一种礼仪，但是这不符合基本制度。
文化价值的基本立场就是独特价值的普遍性意义。什么叫独特价值的普遍性意义呢？你光强调你的独特性，那是不够的，要讲究为大家所能够共同接受。我们有原子弹、氢弹、宇宙飞船，这是中国实力的显现，但是有这些东西，你能够受到大家更好的尊重吗？如果哪一天你单独使用了这个武器，你就意味着是一种罪恶。为什么？哪个国家首先使用核武器，都意味着对人类文明的一种破坏，就是你有独特的价值，但是你对人类文明的普遍意义是一种消减。那么文化在很大程度上能够得到普及，文化的意义就是能够得到传播，文化不能传播就失去了自己的生命，文化在传播中不断的创造起来。这种创造需要众多的智慧，也需要众多的行为。一个人再聪明，不能够行动起来，缺乏实践的科学是脆弱的，就是这个道理。礼也是一样，我们要有礼的形式，我们也要有礼仪的精神和追求。从心里我们祝福他人，其实就是仁义的又一次延续。我们逢年过节的时候常常讲祝贺你万事如意，在祝福的同时，就是在完成一种礼仪，在礼仪中构成的就是仁义理念的传播。幸福着你的幸福、欢乐着你的欢乐，只要你过得比我好。
仁义礼这三者是民族文化的重要核心成份，但仅此还不够，我们民族还崇尚智慧，智就是聪明，智的表现大家可以看到，上面是一个知识的“知”，下面是一个日，这意味着什么？上面这个知，我们可以看到，是矢和口两个的融合，矢这个就是弓箭，口就是物体的客观，用一个剑去射什么东西，像射箭射东西那样用心、精确，来表达自己的思想，叫言其由衷。日有几重意思，既是太阳的意思，也是说的意思，同时更重要的，它是对文化的一种指示，聪明智慧就这样表现出来的。它的原意就是说我们骑马射箭，射箭要有明确的目的，这就是智慧。今天我们讲的是做事情要讲究技术的科学性，事半功倍、事倍功半都在诉说在事情与经历、目的与行为之间的耦合上。人崇尚聪明，我们这个民族对智慧的人物给予了很高的礼遇。比如诸葛亮，诸葛亮成了民族之神的化身，说一个人聪明说你真是诸葛亮。还有我们崇尚集体的智慧叫“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就是说我们讲究对集体智慧的追求，我们有强调对于个人思想、个人智慧、个人才智的追求。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以看到英雄和历史之间的一种特殊关系，是英雄创造历史还是历史创造英雄？时势造英雄，但是英雄常常改变历史。最典型的就像毛泽东，毛泽东是我们民族的伟大英雄，是伟大的民族英雄。今天我们常常用文化大革命去概括毛泽东，这是不对的，毛泽东在中国历史上的出现，使中国人民在他思想的影响下，得到空前的团结，推翻三座大山，建立崭新的中国，这是20世纪最辉煌的时间。20世纪最伟大的标志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毛泽东靠什么成就他的杰出成就？就是他的思想，邓小平一再讲，说毛泽东思想不属于他个人，但是以他个人为主体，如果没有毛泽东，恐怕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们还在摸索。聪明智慧是在历史的发展中强调对个人的思想、对自己聪明的一种提升，提升的是什么呢？就是我们说的境界，境界就是说一个人不单单要有好的动机，还要有好的效果，好的效果从哪儿出？就是要讲究方式。我们有一句俗语，叫磕一个头，污染了三次空气，那就不好了，为什么呢？这是不聪明的表现。但是有化腐朽为神奇，点石成金，这就显示对一个民族智慧的推崇。我们这个民族是一个智慧的民族，我们有四大发明，我们还有更多的创造，在世界闻名的历史上，如果没有中国，世界就是一个极其残缺的世界，它将苍白无力。
在这里，我们尤其强调，对于历史的一种认知。列宁曾经讲过，“一个人要懂得对自己的民族的热爱，要珍惜自己的过去，一个人忘记了自我，忘记了过去，便意味着背叛。”我们把它概括为数典忘祖，祖先就那么重要吗？祖先留给我们的并不仅仅是一种勇敢，也并不仅仅是一种智慧，也并不仅仅是一种善良，他留给我们的还有我们这个民族的崇高的尊严，更有我们这个民族最切身的利益，就是我们的价值、立场、观念。现在我们把它叫价值立场，也就是我们的世界观、方法论在哪里确立？是我们的祖先留给我们的。我们现在强调国际主义，强调大同世界，在我们的祖先的理想中，大同是一个普遍的概念，但是有一点，你仅仅崇尚那样的一个整体还不够，首先是自我的，我是什么？我是一面战斗的旗帜，我首先是属于我们这个民族的，我们刚才也讲了，民族之间的战争，事实上都是围绕资源的掠夺，所以说祖先留给我们的并不是说我们像批判的“两个凡是”一样，凡是伟大领袖所说的就不能改动，不是我们不能颠覆，该颠覆的时候必须颠覆，但是要有理性的，要批判、要反思。
我们常常讲，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就讲究的是对智慧的崇尚。崇尚智慧、崇尚聪明，在我们的许多政治笑话中，讽刺的对象常常都是那些不学无术的人，事实上是对他们的批判，批判他们干什么呢？在很大的程度上，就是为了一种张扬，张扬的是聪明，在这里面，我们的民族，对于智慧的理解常常隐伏了更多的内容，这个内容在很大的意义上表明我们这个民族如何自强不息？我们靠的是什么？我们有许许多多的机遇，但是我们靠的更多的是创造的机遇，我们面临着许多困难，但是我们首先要克服困难，如何克服困难？怎样克服困难？克服困难之后又面临着什么样的困难？如何应对一系列的困难？便成了我们这个民族对智慧的一种特殊的理解。于是，《智囊大全》，《三十六计》，等等便成了我们这个民族对自身把握的一种整合，一种清理，一种教育，一种传播。
最后我们在五个字中间，仁义礼智信，信是什么？信一边是人，一边是言，说到底，信其实就是诚实，就是一个人的立身之本。我们讲究信用，信对于我们这个民族而言，具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君子一言，四马难追，怎么能追呢？表示的是对自己的言之灼灼，我面对的是苍天，我脚踏的是大地，我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我们这个民族把信作为一个很高的位置，推到一个很位置，这表明我们这个民族特有的文化立场，也表明了我们的文化风度。立场和风度是自己设定的，是一种文化选择。我们当年有一个口号叫“出身不由己，道路可选择”。而今天我们把信作为一个很高的评判尺度，表明我们这个民族最基本的立场，那就是我们在生活中可以看到，说话算数这样一个现象。我们说话是算数的，我们达到了一种目的，在目的中我们要表现一种什么样的立场？表现出一种什么样的品格？都是由信而生成的。
一个人不守信用是要付出代价的，故事“狼来了”是一个典型，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特别是改革开放的中期以来，我们河南人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今天我们的形象正在改善，特别是近几年，我们河南从2000年以来，特别是2002年以来，连续五年，我们的国民生产总值在全国一直处于前五名之内，第一年不足为怪，第二年仍然不足为怪，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就表明了河南人在现代化建设中间，对于我们这个民族所做出的贡献。我们可以看到，今天，在见义勇为、在全国道德模范等评选中，河南人占据了很多的比重，我们又常常有许多小伙子因为自己的牺牲感天动地，为河南人争得了荣誉。为什么会有这种悲壮的色彩呢？因为以往河南与骗子联系在一起了。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内容呢？信用成了我们河南人面对市场经济发展中的一个瓶颈，我们常常在一些商业流通场合中，也就是我们不遵循市场规则，我们常常受到了别人的制裁。这一点上，有很多历史的教训，河南人便被妖魔化，祖国有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河南有9600万人民，十亿人民，每10个人中有一个是河南人，但是我们的形象被妖魔化，原因是什么呢？有人说总司令部就在我们的蒋桥，说国务院很多部都在那里设着。这里面有很多笑话，我们的年轻的商人们，凭着自己特有的智慧，而形成了对市场规则的漠视，不遵守信用。
有人曾经诉说一种文化现象，叫山西的响马，山东的贼，河南光出流行锤，打了就跑，游击战争就是河南人发明的，因为毛泽东的老家是我们河南原阳，这些都是调侃。说到底各个规则，各种游戏，我们知道它的实质，但是我们要遵守它的规则。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豫商事实上是中国商人的祖先，商业这个活动，东和西是以中为标志的。事情中不中？中，这个东西怎么中？是以“我”为标志的。但是，历史毕竟是历史，无论咱们脚下的土地多么神圣，无论我们的昨天多么的辉煌，它仅仅属于过去，重要的是把握今天，面对未来，面对未来是为了更好的把握未来，把握今天是为了更好的面对明天的发展。今天河南的产业，特别在房地产、高速公路、高科技等等一系列的方面，特别是我们河南的宇通客车、苑西制药，都走遍世界。那么，我们所赢得的便是一种荣誉，而这个荣誉的背后包含的就是诚实守信。
我们曾经讲过 “ 老子之老在于其大，孙子之小在于其小也。”孙子也曾经讲过兵不厌诈，但是，兵不厌诈毕竟是兵，我们说兵的时候说“兵者不祥也”。就是像猫头鹰遍地鬼哭一样，它不是个好事，打仗虽然胜利了，但是这种胜利是一种什么胜利呢？是一种对其他的生命的践踏，所以兵在我们文化理念中叫不祥之士。现在美国人想打谁就打谁，所以现在美国在受到全世界仰慕的时候，在它的土地上发生了“911”，“911”改变了世界，使美国人认识到自己的软肋。最重要的是要认识自己，在世界上许多公约我们中国都加入了，但是美国人是一个不负责的政府，环保等等很多条约它不参加，还有一个最典型的是文化的多样性公约是联合国制定的，中国是首先七个最早的国家加入的，美国人至今不愿意加入，你不是讲究对于人类文明的负责呢？你为什么不讲究这个呢？你为什么不加入呢？仁义礼智信，信并不仅仅是说，更重要的是做，通过做对自己形象的塑造。中华民族的崛起，我们伟大文化的复兴，首先我们要懂得我们的传统，我们刚才讲了，传统文化是民族文化的主流，我们把文化可以分为传统文化，分为时尚文化，分为民间文化，我们先讲了传统文化，传统文化是精英文化的创造，但是精英文化并不是无端而来。我们曾经讲过人民群众是历史的英雄，是社会历史发展的根本动力，这就是什么呢？我们文化发展中强调的一个规律，叫礼失求诸言，当一个民族文化精神出现缺失的时候，到哪里寻找呢？我们古老的土地我们寻求一生，但是最重要的动力是千百万人民群众，所以我们强调向人民群众学习。而且，我们的历史上，一再描述以民为本，今天我们强调以人为本，就是以人民为本，我们宗旨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事实上这个口号的提出就是对民族传统文化精神的一种光扬、一种发展，一种创新性的继承。星火相传，以此构成了我们这个民族特有的文化景观，它包含着一系列的悲壮，也包含着许许多多的美好，在悲壮中构成我们这个民族的千姿百态。传统文化成了我们这个民族的根本标志。
我们讲民间文化。民间文化有三大块：民俗、民间文学、民间艺术。这是总体上做的粗略的划分。什么叫民？在这里，我们长期形成一种误区，就是说不识字的劳动人民叫民，这是历史的阶段性表现，在今天，我们有一个特殊的词，就是广大的人民群众，我们称它为大众。民俗：什么叫民俗？民就是人民大众所日常使用的具有固定的仪式与内容的生活行为。关键的是集体使用，特别是在民俗的俗上，约定俗成。结婚是人生中的大事，不结婚是自由的选择，结婚与不结婚，宪法规定了自己的公民的权利。在婚姻中，想娶谁娶谁，是个人意愿，被谁所娶，虽然不喜欢他，但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是一种秩序设定的合理性，如果说天下有情人皆成眷属，这作为一种理念是美好的，但是作为一种行为又是反伦理的，一个漂亮姑娘十几个小伙子都喜欢她，这十几个小伙子都非常漂亮，她也都喜欢他们，能使这十几个小伙子娶一个姑娘吗？在伦理中、在情感上，它是一个悖论。因此，我们传说中形成了许许多多生动的故事，就是对这种悖论形象的解释。也就是有情人皆成眷属，天下人共同相爱，这是一种大众理想，有人曾经说将来的日子可能没有婚姻了，大家都一起，喜欢谁就跟谁去玩，在我们的古代典籍中尽带有想象性的描述，诉说了古代的婚姻状况，就是说当美好的春天来临的时候，像我们淮阳的庙会，2月2到3月3，大会期间，所有的男男女女都在那里相会，不去赶会的人政府要发布命令，发你多少钱，去了以后想跟谁玩跟谁玩。谁想跟谁好就去跟谁好，80岁的老头喜欢一个16岁的中学生，尽管她叫他叫爷爷，这在情感上是合理的，但是在伦理上，在俗上，它就出现了一些不可饶恕的评价尺度。
我们的民间文化事实上能够在社会生活中一直言传到今天，它是被作为日常生活所使用的。在我们日常生活中我们的举手投足，我们的一言一行，无不体现出文化。什么文化呢？首先是民间文化，民间文化的核心是民间信仰。民间文化与官方文化的区别就在于民间的信仰所表现的一系列行为。民间的信仰，什么样的信仰呢？“鬼神天地人同在”，我们有许多诗篇在诉说人亏天不能亏，就是说造物无言，清代有一个学者叫赵毅，他写过22篇札记，是非常有名的学问家，是清代四大才子之一，他说造物无言却有情，苍天造定了大地，看着它没有声音，但是冥冥之中影响着我们的情感，“万紫千红安排定”，一个人做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同样，一个人做坏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光做坏事，不做一件好事。民间文化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道和情感的并成综合体。约定俗称，公共道德在民间活动中间处处安排锁定。
我们的歌谣中常常诉说太阳、月亮，尤其是月亮的比较多。儿歌中常常有“月姥姥”如何如何，这中间体现什么问题？太阳崇拜是属于皇权，属于国家政治，国家权力，光明普照大地。但是月神崇拜是属于民众的，在太阳中我们可以看到三足乌，说一个太阳鸟三只脚， 三只脚，两点一线，三点才是一面，一面构成稳定。月神体现的是长期，说一个神仙将自己的12个孩子在海水中洗干净，于是轮番送到天上，所以12个月。说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但是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有亏有盈，为什么亏呢？说当时正在给它洗脸，为什么亏了又亏呢？因为脸洗的净的时候跑上天空，脸脏的时候又该洗了，这暗合了我们的文化的一种传统。
我们历史上一切农耕行为，在今天有的已经消失了，但是它作为一种观念，仍然被我们今天所使用。民间文化也正是因此而构成了自己的实践性品格，它被不断的延续，文化的创新，但是不得不继承。继承首先从哪里？传统是不断创新的结果，而民间文化则是被不断的沿袭的结果。相比而言，民间文化常常带有固定性，所以，我们把它称为活化石。今天，我们对于我们的民间文化的理解，我们把它规定为口头与非物质文化遗产，被界定以后，在上世纪的90年代，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曾经签订了世界保卫人类文化遗产公约。大家都知道，我们昆曲比较早的被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我们的龙门石窟，我们的殷墟，相继被列为自然文化、历史文化遗产，从而给我们带来很多的荣誉，另一方面，也给我们的旅游业带来一系列发展的机会。我们的太昊陵也是非常重要的文化，当时我们也提出列为非物质文化遗产，我当时提出来，我们河南必须有一个，就是太昊陵，它并不仅仅属于我们淮阳，并不仅仅属于周口，甚至并不仅仅属于我们河南，并不仅仅属于我们中国，它具有伟大的意义，首先它是活化石的意义，一部太昊陵的历史，在一定意义上就是人类文明的缩影，我们都知道太昊、少昊是人类文明的标志。我们在太昊陵上看到伏羲，事实上它并不仅仅是一个首领问题，它是天官，就是说它是历法的设计师，太昊陵的意思就是伟大的太阳普照全世界。在民间文化的世界里，一切信仰有所选择，如何选择在于民众自觉接受。当地老百姓和周围老百姓所形成的，就是方圆十几个省，在大庙会来的时候，都走进这个地方，朝拜这里的特别的神灵——人祖爷，为什么叫人祖爷？当地流传很多故事，说当年人祖爷曾经怎么怎么着。这些如果我们在文献的历史上得到的是另外一个答案，但是在民间传说中首先是自圆其说的，民间文化有自己的合理的阐释性，有自己合理的叙事性。民间文化有自己的传承方式、自己的传播方式。具体来讲，它有自己的表现方式和自己的叙事方式。民间故事讲的时候常常说“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大山里”，在人文世界里我们看到的是一种使命，而在民间文化中我们看到的确是一种生活原生态，自在状态。人文文化是自为状态，民间文化是自在状态。什么是自为文化？“文人有一个使命，中国知识分子一直把他作为一种使命”，张载说知识分子的使命是什么呢？为天地立新，就是让整个世界得到一统，得到整合，使文化更有力的传播，为万民立命，使千百万人民有自己的主心骨，今天我们的主心骨就是我们的社会我们的政府。在我们社会行运机制中，和谐作为一个理念的提出，具有重大的历史意义。在文化发展中,太昊陵和民间文化的重要的集结在这里被千百万人共同认可。人祖伏羲并不仅仅是我们地方的人祖爷，而是人类文明的重要标志。在伏羲，在太昊的身上，也是东部民族和西部民族的融合。
伏羲生于天水，葬于晚秋，他是在淮阳这个地方安葬的，为什么在这里？有许多传说，有一点说葬地成为台，神台，也就是古代最早的庙。太昊陵是东方的历法文化，天文文化。我们古代讲少老之礼，太老、少老之礼区别就在于少老用家畜用鸡子。祭天的时候是不能用杂毛来祭的，牛长的再肥，但是它身上有斑点，不能用，必须用纯粹的黄牛。鸡不可能有纯白色的，所以只能用家畜祭。
我们淮阳有一个学者杨先生给我写了一封信，请我给他作序，他把太昊陵的故事做了一个整理，我在序中给他很高的评价，我把他称为中国文化的守灵人。这有东方的太昊文化，又有西方的伏羲文化。伏羲一边是人，一边是犬，这是狗崇拜。羲这里是羊崇拜，这是的农神崇拜和太阳崇拜的民族一起融合在一起。所以中原之中就在淮阳为代表的河南广大地区，在中国文化发展的重大地位。原，什么叫原？最早有人理解为肥厚的牛油，也就是说肥牛打开的时候，血还没有使用，用来敬神。所以我们讲原来如何如何，就是讲的对天地的敬奉。天下分为九州，中和原是有区别的，中仅仅是河流流过的土地，原是建立神庙的地方。文怀沙先生曾经讲过，谁再骂河南人，谁就是在骂自己的娘。（掌声）
伏羲女娲在这片土地上受到敬仰，在文化生活中被作为人祖奶奶、人祖爷不是偶然的，是文化形成的结果，更重要的是文化的记忆。文化的记忆得到了整合，被具像为神庙，被作为灵台，成了我们这个民族最美丽的符号。万里龙湖，荡漾的都是对祖先的敬奉，都是中原大地的聪明智慧、勇敢善良，更重要的是生活具体的显现。我们结婚生子，我们的祖先代代不息，在这里耕耘。像一首歌上唱的，我们战胜了多少苦难，在这里得到解放。苦难是什么样的？是外敌入侵的时候，我们的祖先给我们留下的土地被他人抢走，他掠走的不仅仅是土地，更是我们安身立命的场所。所以我们常说打人不打脸，但是我们看电影的时候常常看到日本人打人打脸，打脸干什么呢？那是他们民族的文化精神，他们叫大河民族，事实上日本这个民族，他有相当多一部分人的祖先是我们中原地区的，这个民族是太阳崇拜，他还包含着很多因素。我曾经做民族史考察中提到一个问题，渤海家族，我的老家是周口项城的，高姓曾经历史上在渤海湾居住。唐代以来，我们高姓出来很多了不起的人物，高怀德，但是历史上他的真实情况却不像小说那样，小说是演艺，属于文化剧的传播。包括杨姓，像杨家将真的像说的那样老太君多少岁出征吗？不是的，演义，演义是民间传说的一个重要的方式，但是它的精神是真实的，真实在什么地方呢？它诉说的并不是一个单个的历史，也不是一个家族的历史，它诉说的是整个民族的历史，所以它具有广泛性。
比如过年，你不过也得过，我曾经提出保卫春节，保卫春节并不仅仅拿枪打人家，是什么呢？年轻的一代更多的只过圣诞节、情人节，过他们的节日没有什么不可以，但是我们的节日，没有炮声，甚至连对联都没有，记忆正在悄然而退，我们一方面提倡对于口头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尊重，但是另一方面，我们把破四旧作为极点，把它破了。在这一点上，我们尤其强调文化多样性留下的民间文化受到尊重的价值和意义。民间文化作为一种历史性的表现，作为一种共识性的表现，它在我们生活中形成和发展，都是人类文化整体的表现。也就是说过年对于我们这个民族来说，并不仅仅是长了一岁，也并不仅仅是贴对联，也并不仅仅是吃饺子，它是一个文化整体，这个民族的记忆就像许多学者强调的那样，记忆是一个民族的精神之本。列宁说忘记过去就意味这背叛，今天我们说不懂得我们自己的民族文化，我们就是彻头彻尾的不孝子孙。现在我们的学术界弥漫着一种不健康的风尚，不懂得我们民族的基本历史，有的堂堂的大学教授，在行文中，研究中国历史、中国文化的学者，不读中国古典文献典籍，为什么？读不懂。我们现在很便利的条件就是拿西方的理论套用我们的现实，美其名曰叫中西合璧，其实是彻头彻尾的懒惰。甚至有一些学者极其不负责任的提出当年误读的殖民合理。在某些程度上来说是一种屈服，是一种妥协，它并不意味着对世界的拥抱，而是不了解我们的民族，甚至拒绝我们的历史。
我们曾经讲出身不由己，道路可选择，怎么不由己，我们生在中国的土地上，我们必须热爱自己的土地。人常常讲，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我们的祖国虽然还很贫穷，有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但是一个不热爱祖国、不热爱国家、不热爱民族，不热爱我们的土地的人，在事实上有等同于不如狗的一种动物。为什么？文化是一种历史，文化是一种现在尊严，但是由于多种原因，特别是现在城镇化加剧，全球化加剧，世界变得太快，时代的脚步太匆忙了，我们在接受英语教育的同时，我们不得不被文化殖民着，我们被文化殖民的同时，我们作为五千年文明的中华儿女，我们有充足的理由，我们有必备的条件，我们有义务继承我们的文化，发扬光大在民间文化中间，蕴藏着我们这个民族伟大的智慧、伟大的历程，伟大的精神。同时我们一再强调的就是传统文化是以民间文化为底色的，无论什么样的人，都割舍不了对民间的归隐。毛泽东是我们的伟大领袖，他是一个伟大的民族英雄，但是他回到家乡的时候，首先要做的就是到滴水洞那里去参拜自己父母的坟墓，参拜自己祖先的坟墓。传统和民间在很多场合是一个字眼，这就是古老的文化的传承。
我们在五四时期，我们把新的文明与传统文化向对立，这是一种历史的错误。当年，那些青年男女相互喜悦，他们动辄就对传统进行一种颠覆，但是他们颠覆的结果仅仅是对现代文明的一种敷衍。于是，它所带来的恶果便是这个民族的不自信。但是我们民族文化的主流仍然是对自己的祖先的敬爱，对自己生活的珍惜，对自己尊严的捍卫，所以，我们的抗日战争中，我们还听到一个最响亮的声音就是保卫黄河，保卫全中国。文化殖民主义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强势，它们所推行的是垄断，是强制，是暴力。今天我们仍然在忍受着文化暴力，美国这个民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杂种，这个杂种并不是我们生物上的简单的概括，但是杂交给它们带来的巨大的优势。科技的发展，因为它们的体制，美国青年是不喜欢读书的，但是他们可以把全国最优秀的青少年集中在他们那个土地上，让许许多多的优秀的科学家成为他们的打工者，我们可以看到这样的现象，诺贝尔科学奖金的获得者几乎没有一个是美国本土的，都是移来者。为什么呢？这是历史形成的，有人曾经讲，我们中国为什么没有得到诺贝尔奖，事实上我们有人得到，杨振宁、丁肇中等等，这些是特殊情况，我们今天，为什么面临着这一系列的问题，这不是我能够完全解答的，但是有一点，就是说我们民族的解放还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们民族的独立我们的自由更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在漫长与艰难中我们要寻找我们的自信，我们的自信来源于我们对我们自己的理解。我们要知道我是谁，我并不是简单的割舍自己的文化脉络，并不是简单的归因于他人的文明。
文化的多样性对于我们理解民间文化、理解传统文化、理解时尚文化有着重要的作用。上个实际60年代有一个美国学者，她曾经写过一本书《静静的春天》，写的是高速公路、豪华的轿车，大地鲜花仍然在开放，但是，往日的歌声没有了，这个世界连一只鸟儿都没有了，这本书描述的是环保问题。说科技是不是人类的幸福？肯定带来了很多的便利，但是人类文明的脚步，它的质量并不等同于建设的速度。我们今天可以看到很多，我们的的长江三角，是我们的国家重要的生产集散地，在那里集结着我们民族非常重要的财富，但是太湖被污染了，太湖的蓝藻有人断言需要150年才能完全治理。我们的江河大地到处都被倾泄着有毒元素，这些在无声无息的影响着我们的生存。我们的国家环保局做过一些统计，现在中西部地区环境污染相对好一些，我们的东南沿海地区，几乎全被污染，我们付出的代价，包括我们对财富的无休止的、一味的采掘，不仅仅是对我们生命的一种蹂躏，而且形成一种最残酷的事实，就叫断子绝孙。可持续发展，怎么可持续发展？我们以往把最基本的准则都作为垃圾扔掉了，国之大事载嗣于戎，祀就是一个民族的精神的生存与发扬光大，戎就是我们强大的国法。有曾经埋怨我们的国家领导人不知道关心民生生命如何如何，但是他们忘却了世界的环境，特别是我们国家最艰难的时代，我们如果没有原子弹、如果没有氢弹，那么我们民族的安全绝对会受到威胁，会受到敲诈。今天美国人正在扮演着一个暴力的色彩。同样是美国，现在它不加入大气环保条约，它不加入文化多样性条约。在很大的程度上，这是个文明的罪恶。也就是说，并不一定建起高楼大厦，人就有了居住的安心场所。安乐是一种幸福的感觉，但是，当你的环境充满了威胁的时候，当毒素蔓延的时候，一切都成了人类的呓语。尤其是前些年当SARS病毒威胁我们的生存时候，我们的全民族动员起来，这同样是对民族安全的自身的保卫。
今天我们理解文化多样性！理解传统文化和民间文化作为一种资源，就是更好的认识我们的历史，理解我们的将来，把握我们的今天。在民间文化和传统文化中，还有很多命题没有为我们所知。现在我们还要讲，在民间文化的三个世界中，又一个题目，时尚文化。时尚文化，我们的手机铃声响动的时候，我们的电脑键盘敲动的时候，我们的网络连接全世界的时候，我们看到它巨大的生机，巨大的生机也包含巨大的商机，但是商机不完全等同与生机。我们在进行文化多样性辨认的同时，我们要维护我们的民族文化传统，首先，我们要教育我们的子孙后代懂得我们的民族文化。读经是一个正常的文化教育的方式，由于五四以来，对传统文化认知的偏执，在很大程度上把传统当成一种保守，读经变成一种罪恶，敬孔变成罪恶中的罪恶。这其实是对文化的不负责。哪一个民族都对自己的民族文化崇敬，西方人崇敬马克思．恩格斯、崇敬伯拉图，但是今天我们接受马克思的同时，我们不懂得尊重自己的文化传统，这是一种偏执，是一种文化的不自觉、不自为、不自在。这是一种无知所造成的，无知就是一种蒙昧、就是反科学，无知事实上在承受着一种极端，它的实质就是反民主。
我们的时尚是现代技术与古老文明共同结合的产物。在时尚中我们可以，也能够让许许多多的年轻人行使自己的行为手段。比如说现在流行一种行为艺术，几个年轻人赤身裸体骑着自行车绕城一周，这是不是有伤风化呢？其实作为一种文化尝试未尝不可，可是，作为我们民族的文化景观，仅仅有这样的现象，和我们世界上仅仅只有一种基督教一样，那是一种悲哀，文化的多样性强调，生物的丰富多彩，与人类的文明息息相关，这样一种合理联系。我们知道，当我们居住的环境，我们的周围要有公园，我们的城市为什么要有公园？事实上是对自己心灵的最后一片守护，因为我们高楼大厦挤满我们的世界，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我们可以使用空调、暖气，但是我们没有那种特有的幸福，该冷的时候要冷，该热的时候要热，在试管里面，在实验大棚里面，我们看不到森林的端庄与伟岸，所以我们向往田野。我们的政府一再提倡和谐，事实上人类与自然的和谐是一种基本的和谐，人与人之间的和谐作为一个基本的和谐，这中间我们常常领悟得不够。我们过多得把自己的现代文明与西方世界等同起来。国外如何如何，好象国外就只有美国，文化的多样性告诉我们，我们不能忘却自己的使命，我们必须知道我们的历史。我们要知道我们的家族，知道我们的民族，知道我们五千年文明最基本的历史，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的守护我们的财富。
说到底，人类的生存是以资源为基本的，如果我们有多少汽车？不计其数，都没有自己的汽油，那么我们的行路，我们的高速公路等同于虚设，而如果我们离开了世界，我们同样是孤立的，我们今天的现代化离不开我们的世界，我们的现代化的实现，我们的小康社会的建设是属于我们自己的，但是我们面对当今世界，特别是以美国为首的强势文化所推行的文化暴力主义，对他民族的伤害，我们中国民族有自己独特的任务，有自己独特的风度应对它，我们可以成为世界文化的模范，但是我们不称霸，我们不称强，我们为了我们自己健康的发展。在世界上谁称一，都会形成一种众多的打击的目标，“911”是一种时尚的悲剧，也就是说，世贸大楼是民族仇恨的结果。我们今天讲和气生财，我们讲和平影响世界，世界的两大主题就是和平与发展，我们今天在高速公路的发展，特别是在我们的房地产的建设上，我们有太多的商人不顾忌我们民族的实际。特别是电脑革命，在很大程度上，我们的不健康行为影响了我们的合理性生存。
这里我丝毫没有诋毁现代文明的意思，而是说，现代文明在将来也会成为历史的传统，但是，我们今天要让健康、幸福、欢乐成为我们的基本的生存状态。偏执常常形成一种极端，极端常常形成一种灾害。我们可以看到这样的现象，残疾儿童，他们是无辜的，几乎所有的残疾儿童眼睛都是圆圆的，脸蛋圆圆的，比如周舟，他对指挥艺术有着特殊的领悟，他的父亲母亲不愿意生这样的孩子，十几岁了，智商还是三五岁的，为什么生出这样的孩子呢？是因为人类的遗传基因发生了变异，他是单向素，单向基因的结果就是只有一种模式的时候，畸形儿在生命中构成了家庭的不幸。每一个残疾儿童都应该得到我们的关心和爱护。他们为什么会形成这种现象？有的时候父母不慎服用了药物，在今天是大气污染构成了这种对人体的伤害。有人做过统计，在上海不孕青年将近达到10个百分点，也就是说10个青年人中最少有一个不能生育。如果大气污染问题不能够解决，整个社会完全强调技术唯一性，吃再好的，吃再多的，我们的生命就失去了它丰富多彩的快乐。文化多样性对于专制是一种克服，在这种程度上是民族的精神结合。科学的革命在很大程度上应该符合人类文明的健康发展为基准，特别是近些年来，在生物学上生发了一次又一次的革命，克重克隆人受到全世界科学家的抵触，为什么？因为它带来的负面问题很严重，严重到什么程度呢？它并不仅仅打破了人类的伦理问题，它将造成新一轮的灾难。人类在控制自己的同时，将消灭自我。
如果我们的土地都是钢筋水泥，如果我们没有了原野，如果我们没有了风沙，如果我们没有了疾病，人类就无法生存。这个事实和文化一样，我们可以允许，我们也可以接受我们的子孙去信奉天主教，接受基督教，可以逢年过节去喊一声“快乐基督教”，或者说“圣诞快乐”，但是如果全世界只有“圣诞快乐”这一句问候语的话，这个世界已经等同于没有生命了。
文化的多样性是一种大和谐，三个世界互相依存，互相支撑，共同作用。在我们的身上，我们有传统的观念，我们有时尚的观念，但是我们更多的是民间文化的观念对我们的影响。我们的身上常常充满了矛盾，这种矛盾是一种现实，我们要面对现实，但是，我们不能够忘却我们是属于我们的中华民族的，这一点上，我们是合理的民族主义，我们不是极端的民族主义。民族主义立场在相当广泛的程度上是我们的价值立场，因为我们的大庆油田，如果让美国全面开发，一年给我们两千亿，我们拿着我们心里又是什么滋味？如果我们千百万人民都在饥饿、疾病中忍受着苦难，无论我们的外表多么强大，都是一种悲剧。
文化和生物不一样，但是文化和生物具有很多相似性，文化是我们民族的灵魂，毛泽东曾经讲过，一个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但是今天我们可以看到，许多人正在消迷着我们的文化传统。在这种意义上我们仍然可以说，一个没有文化的社会，绝对不是一个健康的社会。
文化的三个世界是一个整体，是有类无别，是不同的人群在不同的阶层，在不同的阶段创造的一个文化共同体，文化，我们这里强调的是有类无别，这种类，这种别，在很大的程度上，是一个民族的发生、发展的历程性结果。也就是说在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要忘却我们民族的根本，我们民族的根本是以文化体现的，我们的问题作为民族的思想、民族的智慧，在我们的今天，我们有特殊的境界，那就是现代性与传统的融合。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以看到，在新加坡等这些国家做到很合理的安排，合理的运用。
今天我们在接受目前世界文化的同时，我们孔子学院在世界各地也在进行着传播。孔子学院传播的并不仅仅是孔子的精神，而传递的是整个中华民族的文化精神，我们的文化财富让他人共享的时候，我们形成的是一种特殊的和谐，这种和谐就是说在无我中间，在我无中间，就是整个世界中能够达到相互知，相知的同时，使得我们民族有一个共同的温暖，这个温暖就是大气的健康，就是大地的丰富多彩。
民间文化、传统文化、时尚文化在我们的身上，在不同的时候，在不同的的场合，他常常以不同的方面形成自己的倾向性，我们在不同的场合，比如我们参加一次婚礼的同时，我们就俗了，而我们参加庄严的人民大会堂的时候，我们就走向了前沿。而当我们走进茫茫人群的时候，我们形成大众文化的一个符号。
那么，认知文化，克服文化不可知论，形成文化强势，文化强势并不仅仅是压过他人，而是构成我们对于自己的、全面的、深入的、健康的理解。说到底，建设一个健康的社会，一个充满幸福、快乐、祥和的社会，首先要懂得自己的历史。同时，在历史中首先要懂得自己的文化传统、文化格局、文化使命。懂得了自己的文化，事实上这个民族就行使了一次文化的权利。走进人民大众之中就走进了民间文化之中，也走进了传统文化之中，走进了时尚文化之中，走进了现实之中。
现实是属于历史发展的结果，是将来的起点，它是一个整体，文化和实践是一样的，作为整体我们应该全面的、发展的理解这个社会，理解这个文化。
在我们讲演中我们有很多地方可能描述的不够准确，我特别欢迎大家对我的指正，我才疏学浅，很多方面理解的不够，把握的不够，表述的更不够，感谢家乡父老今天上午能够来听我在这里讲述自己对文化的体会。谢谢大家！
主持人：感谢我们高教授用精彩的话语给我们送来丰盛的文化大餐，接下来我们老了互动环节，我们听了教授讲课以后，有什么问题要和教授互动的。
听众：高教授您好，亲听了您的精彩的讲演，让我们对中国文化的三个世界有了清晰而明了的认识，并且您对周口这个地域文化做了非常精彩而详细的阐述，让我们产生了一种文化的归属感和荣耀的地域感。我想提出的问题是您在讲中国文化三个世界当中，您用老子文化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阐述了中国文化的大，然后您用孙子阐述了中国文化小的层面，然后您又说以孔弥补了中国文化大小之间的漏洞，我想问的是在中国文化当中，人们一般认为中国的儒家、道家、释家构成了中国文化的大一统，您怎么解释这两个理论之间的悖论呢？这是不是您自己的一家之言？是您的创新呢？谢谢！（掌声）
高有鹏：谢谢这位女士，你提出的问题，我就捉襟见肘了，这不是我的发明，因为毛泽东在上个世纪也曾经提出过三个世界的划分，说美国和苏联是最强大的两个霸权国家，他们是第一世界，英国、德国、法国是属于第二世界，中国为代表的发展中国家是第三世界。我的三个世界也是受毛泽东的影响，我小时候是毛泽东著作的阅读者，接受了他的思想，同时我是这样理解的。儒士道也好，老子、孙子、孔子也好，都牵扯到历史化的问题，首先是中国化和历史化的统一，中国化的实质就是民族生活化，民族生活化就是一个文化选择，在文化接受中有一个特殊的设置，以现实为背景，接受一切，选择一切，它的接受和选择，儒士道还有更多的外来文化能够融入到我们的生活中。比如佛教文化，佛教不是我们的本土化，道家是我们的本土化，但是道家的本土化在相当长的时间的影响没有佛教的影响大。道家文化的原始根本是在于我们民族的原始信仰，道家文化巫术崇拜的结果。就是苍天和大地之间有一个建木神树，建木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从人间到天庭之间可以自由来往。但是后来因为社会发展，出现了神人相结，就发展了皇帝孙子的阶段，他的崇拜是以猪为图腾的民族，他统治中原以后，对天地进行一个改革。于是就形成了一种人世相格局的宗教变化，这个宗教变化后来受到其他人的攻击。道教正是重新扮演了巫术的色彩，而道教实施过程中消解了对于民众利益的维护，它形成了自己的、对个体的维护，像炼丹、修仙等等，都是对个体的维护，慢慢归于自私的成份。所以后来有一些道士极力地想恢复到大统分结合世界，想为民立命，所以道教在很多程度上形成一种悖论，它对中国文化发展的同时，努力实现个体化，在个体化的同时，使自己的品格得到下降，同时也使自己的势力范围慢慢缩小。佛教文化乘虚而入，佛教在汉代传到中国，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在东汉时期传入中国，因为东汉前后进行了一次文化革命，这个文化革命就是文化垄断得到确立，叫罢除百家，独尊儒术，当时一些文化大儒，说天命神圣，要行使一种权利，对文化进行传播，说大地都是归于上天所有，而皇帝是天派来的，人不得不尊服。所以当时把儒学提到这个地位的同时，其他文化受到了压抑。这个时候，佛教以它特有的背景，告诉人们它就是解决一切人的苦难，它强调的是对生命的反思，尤其是强调对来世的思索，对于自己的清理，而恰恰克服了道教强调的责任和使命，也就是说佛教文化给中国文化注入了生机，使得佛教文化得到了传播。正是汉代这个转制的条件下，文化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弥漫。至于儒教文化、道教文化的波动中，佛教怎么样符合了大众的愿望？这里面变得更加复杂，这还牵扯到我们民族制度的问题，在西周末年的时候，我们有280多个民族，但是到汉代，我们只有不到200个民族，为什么呢？是一个化的结果。人类学讲多一个问题，就是如何看待种族变迁问题，种族和文化是密切相关的，我们周口有很多回民，回民是伟大的民族，他们来到中原地区，刚开始并不是经商的，当年有一个重大事件就是郭子仪搬兵，我们中原很多回民都是那个时候搬过来的。所以在我们周口地区有很多这营，那营，都和这有密切的联系，文化和历史是息息相关的，儒文化和道文化两元对立的时候，留了更多的空间，让别人乘虚而入，佛家文化这是这个时候进入中原大地，形成我们对文化特殊的选择，民众选择是社会的最基本单位。我们现在强调以人为本，事实上就是面对这个事实。事实上基督教文化对我们也构成强势，但是我们也看到有些天主教徒与国家的发展和小康社会的建设是统一的，这个程度上，这个和谐成了大家共同的选择。人民群众的选择的合理性应该受到我们的高度重视。
我回答的不知道能不能够满意。谢谢！（ 掌声）
记者：非常高兴见到高老师，因为我们以前是同事，因为您今天讲的这个题目，大家有的可能不太了解。我想请教一个问题，因为您写过《袁世凯传》,其实大家都想听你讲袁世凯,我想请教您周口如何的科学的、历史的评价袁世凯，我们如何利用袁世凯这样一个历史人物吸引、开发我们的旅游资源？推动周口现代经济的建设发展？因为安阳他们对袁世凯的保护，好象比我们自己老家还要做得更好。谢谢！
高有鹏：谢谢刘先生的提问。
袁世凯是一个热馒头，拿着不好拿，吃着也未必好吃，但是它是历史不可回避的形象，就像哈姆雷特一样。中国历史创造一个袁世凯，在袁世凯历史的身上，我个人理解，他是时代的产物，他完成了历史使命的同时，也接受了社会的选择，他当时成了民国大总统，和后来皇帝经历，这都是历史选择的结果。我们有一个评语识时务者为俊杰，时物就是大传统和小传统的结合。我们周口大地出现老子不是偶然的，我们生出袁世凯也不是偶然的，我个人现在也参与了一项工程，就是对于相关的文献的典籍的整理，我阅读了袁世凯的一些篇章，一些文赋，特别是他的诗歌，我们也常常思索这个问题，在我们以往对待历史人物理解的同时，我们常常二元对立的观念，二元对立有它很多的便利之处，好的就是好的，坏的就是坏的。我们对袁世凯的理解，我们常常说窃国大盗袁世凯。今天我讲一下个人的观点,袁世凯对中国历史是有贡献的，他对中国历史的贡献首先在于对近代科学技术革命的接受，比如自来水、电灯、电报局设施，他和李鸿章一起进行的改革，尤其是科举制度的结束，学堂教育的兴起，但是今天我们觉得他名声不好都不愿意提起。在历史发展中二元对立，常常把功和过只做了一个简单的结构和勾销。也就是说在勾销中我们常常以功抵过，或者以过偏功，袁世凯小时候是勤奋读书的，他有远大的志向，他为什么有大的志向呢？因为他有比较良好的教育，因为他是官宦家庭，他们家庭读书的风尚，形成了他对文化的向往，而一个人接受文化，接受经典，接受传统的同时，他也常常形成了自己，他在形成自我的同时，也就是咸丰前后，中国有一个殖民化的问题，封建化的消减问题，都构成特殊的解元，这个解元中袁世凯走出了自己的家乡，后来到朝鲜，又来到边防前线，尤其在日俄战争中，他当时是一个年轻人，有一腔热血，在马关条约签订前后，袁世凯是一个积极向上的热血青年，当时他的威望相当高，他比较早的指出国家、政治、军事方面存在的弊端，所以他受到很多人的拥戴，当时的谭嗣同、康有为、梁启超等等，这些人并不是简单的对他的拥戴。但是在他的兴兵等一系列的传播中，形成自己的声望的同时，也回避不了两个最基本的问题，一个问题就是旧权的问题，旧权就是皇权，因为汉人和满人之间的矛盾很微妙，而满清统治要形成对国家的控制，也要把以袁世凯为代表的汉族的强权人人笼络在自己的麾下，同时袁世凯也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他对满清也充满了仇恨，尤其在前线，亲眼看到自己军队的腐败、政治的腐败，特别是日本的强权，他感觉到民族的危亡，在日本，当年曾经兴起一场，当年日本人全国上下都在对中国进行战争准备，其中有一个一碗米运动，就是每一个日本人每天少吃一碗米捐献出来给国家，让国家从欧洲买来大炮、轮船打中国，这些事情我们不知道，袁世凯当年，他在前线，当年的留学生有很多热爱国家，就把这些信息传递出去。强学会要强大中国，当时就有这样的背景。袁世凯接受这样的信息的同时，这样一个聪明的人，形成了自己的特殊的人气，他明白有一点，就是国家的安全，必须有新的军队，于是他用新的方法训练一支军队。后来袁世凯在历史发展中达到自己最辉煌的境界，尤其在慈禧死了之后，戊戌变法之后，关于戊戌变法，那根本不是袁世凯的错误，你康有为精神是可嘉的，但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因为他不懂得社会，你靠着把慈禧封闭起来，囚锁起来，那是很幼稚的想法。所以毛泽东有一句名言非常好：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没有军队就很难把握国家的命脉，所以袁世凯和众多的汉族知识分子一样，走上前台以后，他对自己文化的理解，有独特的方面，因为他既是读书人，又有军旅生涯，特别是后来和许多西方记者成为好朋友，他对世界的把握比一般的知识分子，比一般的学者、官僚要高出很多，所以把握住时物更为俊杰。当时满清不得不接受让袁世凯管内阁，但是袁世凯并不仅仅想作为一个内阁总理，他和孙中山想法一样，复兴汉民族。他觉得我是汉族，我对你要排斥，今天我们讲的是民族团结，在历史的长河中，袁世凯夺在政权之后，但是由于他对西方政治思想的接受是片面的，特别在中间，尤其在中华民族这个新的国家建立的时候，日本人起的作用是非常坏的，我们在历史上，对于日本民族，我们不要敌视，但是历史毕竟是历史，历史以事实为存在，一碗米运动，我们现在可以不提，但是我们不能忘记。袁世凯在社会发展中，走进另外一个死胡同，他没有把民主大同作为自己的责任，也就是说，他不能够超越自己作为专制主义的瓶颈，在他的人生格局中，一直到他死的时候，他仍然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但是他不能适应新的社会。日本人当年提出21条的时候，并不是接受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我们说窃国大盗袁世凯，窃什么意思？所以历史我们应该有一个历史的阶段性评价，窃国大盗袁世凯是当时陈国达写的一个小册子，但是袁世凯有一个悲剧，就是他忘记了世界大同。一直到今天，专制制度仍然是我们的大敌，但是有一点，历史毕竟是历史，我们不能够假设。
关于袁世凯的很多东西我的理解很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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