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打了千万年回肠荡肚 仅仅是为了一个民族的胸膛 绷紧的弦从来没松弛过弹奏一阕金戈铁马 打着旋的回水便是渡口 河面拓宽视野 是为了酒中摇晃的诱惑 黄汗巾飘飘洒洒扬女人的秘密么 虏酒千盅后醉卧滩涂听胡茄声音似铁 荒野之上 水痉挛着 羊皮筏浪尖上吻着惊悸 好男儿志如磐石 羊腿骨烟锅抽出炊烟的潇洒唤起一座座风雨棚渲 泄的心曲是水又不是水 思绪浸泡黄皮肤的土著 铜唢呐悲怆的呜鸣如血迸射 桨橹摇摇 暮鸦盘旋说生命负载起愿望本不是一件易事
谁有凿船自沉的不拔? 有谁执铁板吼起大风? 帝王是一纸符号 魅暗的历史上秋虫般呻吟 浩浩淼淼的水域推推搡搡的浪墙 谁为强者? 黄河咆哮船夫便成了一尊尊镇河神兽 尽管阳光金屑辉辉煌煌撒向不安的灵柩 挽歌四起乌云为幛龙嘴酒壶浇不透浑浊的意境 是他们还是他们 浪涛之上犹如驾鹤翔舞 铜鼎般的头颅被阳刚之气敲出声来 如钟如罄 跋扈的势力折断桨折断不了背负的纤绳 獐奔蛇遁后 天地间猝起阵阵欢乐的旋风
我要跟你去了 这苍苍茫茫无边无际的摇篮 这没有锚的飘泊无定的时日 举手便成鹰翅 唳啸之后擎起 阵 头盖骨虺虺作响盛满黄色的豁达豪犷 在结束生命的流浪之后再来一次壮观的流浪 水沟浪壑中蹲伏成一耸柱石 黄沙冲出釉彩 洛神的飘袂只是嫣然一闪如瞬闭的昙花 涛声把我托举两耳发聩 为了那永恒的一瞬 千年万年的追求不息 不管流浪何方我的灵魂追随而去 壮烈的生壮烈的死人生不再苍茫 唱支歌吧 冲破所有堤防 飞瀑和烈酒再一次为我们壮行 |